经不能动了。
“这可怎么办?”陶月急得团团转。
桑恬小声抽着气,坐在台阶上:“我打电话让人来吧。”
结果等她打开手机,才发现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手机没有任何信号,压根没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幽怨地盯着信号格,桑恬简直想要吐血了:“……这么倒霉,今年也不是我本命年啊。”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桑恬在原地等候,陶月赶去山下找人。
这下,整片山区就剩桑恬一个人,她听着山林里的鸟鸣声,虽然清楚是大白天,心里还是觉得毛毛的。
想了想,桑恬一边打开手机音乐壮胆,一边用目光满怀期待地看着上下阶梯。
也许是她的期待真的起了作用,远远的,她居然真的看见了个人影!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人脸,只能拼命向他招手。
那人似乎是注意到她的动作,没怎么迟疑就快步走上前。
等那张脸清楚地映入眼中时,桑恬满脸的惊喜化为震惊和茫然,她呆滞片刻,呐呐道:“怎么是你?”
陆嘉南没解释,站在她身前,皱眉问:“摔了?”
桑恬下意识地想嘴硬,但脚一动,就痛得她直抽抽。
陆嘉南眉皱得更深,下一刻,他半跪下身,握住她的脚踝。
掌心的温度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桑恬浑身一僵:“你干什么?”
“别动。”
“你……”
陆嘉南腾出一只手掀开她的袜子,淡淡警告:“再动,我不确定你脚一个星期内能恢复正常。”
桑恬僵硬着坐在台阶上,看陆嘉南低头打量她的脚踝。
短短半小时,脚踝已经肿得老高。她皮肤白,红紫的一大片,乍看上去甚是可怖。
“要做紧急处理,这里没药,我带你下山。”
桑恬瞅了瞅陡坡,上山的时候没注意,现在看下去,她牙齿都在打颤。
“那个……”她含混不清地说,“还是等……专业人士来吧。”
两人面面相对,桑恬望天望地就是不望陆嘉南。
陆嘉南面无表情,看她目光躲闪的样子,背过身。
“上来。”
桑恬眨眨眼:“你要背我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摔的不是耳朵。”
陆嘉南淡淡说,半蹲着的动作却一动不动。
从桑恬的角度看去,对着她的脊背宽厚坚实,深灰色衬衣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显露出久经锻炼的力量感……
桑恬不得不承认,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心仍然会为陆嘉南跳快一秒,但也仅仅只有一秒。
她不怎么坚决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迅速趴了上去。
趴完还不老实,桑恬开始作妖:“我重不重?”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陆嘉南,打算要是从对方口里听到一个字重,她就算痛死在山上,也不会受陆嘉南一点恩惠。
陆嘉南不回答,背起她稳步走下阶梯,毫不费力的样子宛如在走平地。
桑恬还在循循善诱:“你要是觉得重,就放下我,不然把我摔了,你遇到的事可就大了对不对。所以我重吗?”
“……”
桑恬闹了一阵,觉得这有去无回的对话实在没意思,陆嘉南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怎么问都没反应,于是就懒得说话了。
百无聊赖地扫着四周的风景,目光不知道为何又落回在陆嘉南的脸上。
想着反正他也看不见,桑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侧脸。
逆光下的轮廓深邃清晰,睫毛远比常人浓密纤长,从眉骨到鼻梁,挺拔得恰到好处,鼻子下的嘴巴却很冷淡,薄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