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脸上的神色愈发沉重、落寞。

    花厅的门一开一阖,走进来一个人。谢文珺再往竹林亭下去看,那边已经空无一人了,陈良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凉亭离开走到花厅的。

    “在想事?”陈良玉问。

    谢文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没搭话。

    外头有点起风,陈良玉先走到南面窗边,把长窗落下,走近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谢文珺猝不及防地站起,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把攀上陈良玉脖颈,抱紧她,把头埋在她肩上。

    陈良玉怔了一下,片刻之后给她回应。

    一股劲道圈揽了谢文珺纤细的腰背,陈良玉自幼习武,手臂是很有力量的,稍微用力一拥,谢文珺便抵上她的胸膛,那力度大得不留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花厅只有她们两个人,唯一开着的窗被她落下了,四面密封,无人打扰。四下安静,静得呼吸和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

    发丝掠过鼻尖,陈良玉能闻到那发丝间独属于谢文珺的气味。如堕云雾。

    鬼使神差地,她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她的发梢。

    谢文珺忽然仰脸在她唇齿轻轻触碰了一下。

    两瓣薄唇点水般吻过她的嘴角,温度似乎灼伤了她。陈良玉冷不丁心头一紧,手臂也跟着往里收紧。

    试探过后,谢文珺盯着她的眼眸注视片刻,目光流转停在唇上方才接触过的地方,而后,又一次压了上去。

    好似想急切地占有什么,舌尖在她唇齿间肆意侵占。

    陈良玉五指捏成拳,甚至抓皱了谢文珺后背的衣料。她脑子一阵发懵,在浑噩懵懂中,打开齿关温柔地迎合上去,越吻越深。

    这些天她看在眼里,谢文珺强撑了许久,表面上一切如常,连太多的悲痛都没有表现出来,可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有枯竭的时候,她就快要撑不住了。

    像渴得濒死的人跋涉千里终于找到了水源,她迫切地要抓住些什么,留下些什么。

    如果这种方式能带给她一点心安,沉溺一次也未尝不可。

    放任谢文珺胡作非为了一会儿,陈良玉想分开纠缠在一起的唇舌,却平白无故惹了那人不高兴。谢文珺勾着她的后颈,咬下去,下唇传来一阵痛感。

    感受到牙齿在唇瓣上咬合的力度,陈良玉蹙了蹙眉,在那股力缓缓松开时,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即将从她生命里滑走,心头萦绕上一股若有若无怅然若失的滋味。

    她从来都是一个自控力很强的人,今日却什么也顾不得,只想遵从内心的本能。

    既然放纵,那便放纵得更彻底一点。

    在即将离开那湿热的温度时,陈良玉又揽她回来,将谢文珺抵在花厅的主案上,再次纠缠上去,勾弄,吮吸。理智似乎被潮水漫过,让她沉溺,窒息。

    丢盔弃甲。

    谢文珺手撑着案面,失氧一般,喘息越来越重。身体承受到极限,她本能地往后挣扎。

    桌案往后移了一寸发出响动,荣隽的声音蓦然在门外响起,“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别进来!”谢文珺趁机大口喘了几口气,尽快调理平稳了气息,“本宫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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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出自《孙子兵法》,采取防守的策略是因为兵力不足,采取进攻策略是因为兵力有余。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蓦然惊了一跳, 陈良玉放开怀里的人,手背在嘴角上胡乱抹了一把。

    步步后退,像做错了什么事。

    谢文珺背过身整理衣衫,再转回来时, 陈良玉在与她隔了几尺远的茶案上拎茶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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