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如出一辙。
“海伦娜!你在听哥哥说话?吗?”
馆长?心急,抓住了海伦娜的手,因为站着的海伦娜和坐着的馆长?高?度相似。也是这一抓,让海伦娜又回头,那双无光的眼睛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无法聚焦,只有自然光的反射,让我想起?昆虫的复眼。
“爱, ”我听见我的声音了前所未有冷酷:“是你。”
没有医学?奇迹,身体的缺憾依然存在。但很凑巧,我知道?海伦娜曾被爱读取过记忆, 爱也正好有可以让海伦娜“看见”世界的方法。
它?能在我的大脑里投影它?的记忆, 可以和我实时对话?。那怎么不?能用些巧妙的办法, 让失明的眼睛重新看见呢?
我呼唤爱,果然没回应。但这一次,我不?会让它?混过去了。加个班的功夫罢了。
在我自愿用休息时间加班时,爱在吃下?午茶。我进门时, 爱正在啃一个盘桃,果肉黄澄澄的,香气扑鼻。我进门后,大虫子眼神都不?给我一个,桃核划出一道?完美?弧线,落进送饭口?,发?出清脆的声音。
乱丢垃圾,毫无素质。
爱开始啃第二个盘桃,像老朋友和我打招呼,无视我的愤怒:“你和我计较?不?是虫族笨蛋吗?”
我吐槽它?的话?,合着它?一句都没忘。但这不?是重点,我对着玻璃墙后的虫族:
“海伦娜的视觉,你干的,对吧。”
我的质问没有让爱放缓它?吃桃子的速度。爱“嗯嗯”两声,承认是它?做的。爱不?以为然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愤怒。
“为什?么对海伦娜出手?”
“她有趣。”
新的盘桃被爱滚着啃完一圈,又只剩下?一个核,以同样的姿势进了送饭口?。爱终于暂停了它?的下?午茶,当着我的面变换成人形,露出戏谑的笑容:
“你现在知道?,我也是你的敌人了吧?”
爱端坐在牢房内,看着我无力地砸了一下?防弹玻璃。没撼动玻璃不?说,自己的手反而吃了疼。我感觉手上一片火辣,应该是皮下?组织出血了。
“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合作?”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爱点头,表明自己从来没有反悔过。人类要歼灭多少因为它?成熟期而来的雄虫,和它?没关系。爱只等?着黑丝绒,等?着死?期。
“但没有任何人给我说,我不?能给自己找乐子。”
爱甚至严正义词,我活着,海伦娜也活着,它?可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反唇相讥,别用那一套“野生动物活着就行”的逻辑,来评价人类的幸福指数。
爱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小丑、一个神经病:“你因为我的记忆,想出对付我们?的办法,拿了不?少奖金吧?至于海伦娜,是她自己来找我的,她不?想再回到黑暗里,很难理解吗?”
这说的,好像我才是那个不?知好歹的人。但我知道?,这不?过是爱的诡辩。爱一共才接触了几?个人,据我所知,大脑已经全部被它?过了一遍。
没对我和海伦娜,还有旁人动手,只是爱不?想而已。
“嗯嗯,你也说了,我不?想。我不?干没有意义的事情。”爱不?掩饰就算这时候,它?也在监听我的大脑。
牢房里的“人”抬头,棕色的眼睛倒映出我惊慌失措的影子:“但你好像,从来没深刻意识到这一点呢。”
爱身后的翅膀骤然展开。伴随着它?张开翅膀的动静,我面前、我身后、甚至其他房间的玻璃,一瞬间全部炸裂开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手足无措,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玻璃骤然爆发?。但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