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薄岁晴睁大了眼睛,又很快被氤氲而起的生理性眼泪模糊了视线。
许嘉珞知道……
这种信息素的释放方式……是alpha情热时候,向oga发出强制邀约的方式吗?
怀里的人像是突然被抽了骨头,往下瘫软。
许嘉珞愣了一瞬,伸出手抓住薄岁晴的肩膀,托了下人滑落的身子。
没想到薄岁晴反应会这样大。
但也正好说明,薄岁晴跟她一样,都是被信息素所主导,所影响了。
才会做出本不该发生的行为。
都并不是出于本心的,真正想做的行为。
许嘉珞慢慢收回了抵在沙发上的手,想抓住薄岁晴的双肩将人扶稳。
薄岁晴却倏然收紧了抱在她肩膀的手。
只有一侧膝盖撑在沙发上,许嘉珞因为薄岁晴的动作失去了重心,往一侧歪倒。
薄岁晴突然起身,拉扯着她的同时,翻身坐了过来。
半摔着靠坐在沙发上,许嘉珞后脑撞在沙发靠背上又弹开。
短暂的晕眩感结束的瞬间,薄岁晴已经分膝跪坐在她腿上,双手贴着她的腰穿过,紧紧抱住了她。
柔软的身躯压下来,缩进了她怀里。
·
有两三秒时间,呼吸停滞下来。
一贯灵活的大脑像是宕机了几秒,才重新开机。
许嘉珞蓦地伸出手,握住薄岁晴的腰。
本意是要将人往外推,薄岁晴却借着她力道,抬腰的同时,头更深地埋进她颈项。
察觉到薄岁晴可能要做什么,许嘉珞皱眉出声:“薄岁晴——”
还是晚了一步。
湿热的吻已经落在她腺体上。
许嘉珞掐在薄岁晴腰上的指骨猛然收紧了一下。
然后脱力。
oga柔软的身体重新落回了许嘉珞怀里。
客厅里,信息素的浓度于刹那间极速暴涨。
紫罗兰红酒的气息如一场席卷而出的小型风暴,同雪藏樱桃的信息素冲撞交织在一起,缠绕,厮磨,相融。
被吻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灼烧而起的焰顺着脊背蔓延而下。
许嘉珞张了张嘴,以最后一点理智,好几秒后才找回自己声音:“……薄……”
却被薄岁晴打断。
“许嘉珞。”
发闷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喘音,如同新雪融化后潺潺溢出的春水,淌入许嘉珞耳中。
湿软舌尖扫过腺体的瞬间,像哄人的魔咒,薄岁晴说:“抱抱我……”
“……”
浓郁的酒香瞬间超出了失控的阈值。
周遭的景物在顷刻间翻转,薄岁晴仰面倒在沙发上。
失去了拥抱的怅然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许嘉珞俯身而下,双膝抵进来,伸出手臂将她抱进了怀里。
黑暗之中,亮起了一双金色的眸子。
薄岁晴眼睫微颤,在许嘉珞将她的脸掰向一侧,埋头进她颈间时,眼底缓缓溢出绮丽的桃夭。
雪色的长裙摆被蹭到了膝盖之上。
高跟鞋躺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莹玉粉润的足尖死死绷紧,后跟发颤地在皮质沙发上反复磨蹭着,蹬过又蜷回。
薄岁晴分不清许嘉珞的虎牙究竟抵着她腺体研磨了多久。
没有刺破标记。
可过量的信息素不断交换。
眼睫从潮湿到湿淋淋。
思绪全部都被融化。
只恍惚记得许嘉珞指尖捻着她的唇,不让她咬着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