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里紧盯着言霁。
啊,是小学妹睡着了吗?
言霁的声音跟着小了起来,轻轻扭头,言霁勉强看清了躺在裴颜汐沙发上的人。
学姐,要不然让她在我那边睡吧,我那里有一张空的床,学姐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不如把她交给我。言霁提议道。
没关系,我会照顾好她的。裴颜汐拒绝了。
等言霁走了以后,裴颜汐借着月光,将目光一寸一寸的落在云湛的脸上。
云湛睡得很好裴颜汐的目光先是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睫毛上,怕惊扰似的,连呼吸都放得很慢。
随后继而一寸寸滑下去,掠过鼻尖,停在粉红的唇瓣上。
黑夜里,身姿窈窕的少女轻轻弯腰,纤细修长的手臂绕过云湛的脖颈,将人揽在了自己怀里。
去我床上跟我睡好不好?裴颜汐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好像在哄小孩子。
好啊。云湛迷迷糊糊的,在梦里就答应了。
裴颜汐一路抱着云湛,最后把她在放在了自己雪白柔软的大床上。
床上的云湛很软,想小猫一样用手抓着被子。裴颜汐站在床边,贪恋的目光停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锁骨,那里藏着她白天不敢直视的引力。
此刻她放任自己沉溺,眸色深得像夜潮,却连一滴声响都不敢溅起,只用极轻极轻的气音,把一句低到尘埃里的叹息声,悄悄送进她的梦里。
很快,裴颜汐也脱了衣服,只剩下一件纯黑色的蕾丝吊带,皎洁的月光落在佳人的身子上,沿锁骨裁出极薄的弧线,黑色缎面贴着肩线滑下,在腰窝处骤然收拢,仿佛有人用指尖轻轻掐出一声叹息。
她只睡三个小时,天还没亮应该就会起床,云湛也不会瞧见她这副样子。
裴颜汐掀开被子的一角,钻入了云湛的被窝里,暖呼呼的,很舒服。
她挪动身子向云湛的方向靠近,在肌肤相接触的一瞬又很快缩回去。
真的是,我到底在干什么啊裴颜汐正躺着用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声叹息回荡在房间里。
白天,云湛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我记得昨天晚上在和裴颜汐一起处理工作怎么在床上她还有点晕乎乎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回想昨晚的事情。
余光一扫,云湛看到了床边的保温杯。
裴颜汐:我给你接了热水,醒了就喝一点,早饭在外面的餐桌上。
云湛读完纸条,哼哼唧唧的又躺回床上:昨晚给她处理了那么多工作,也算她有点良心吧
假期还剩一天,今天下午温似雪有活动,云湛想去看看,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单纯的想看戏而已。
中午简单的吃了一个午饭,下午的时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戏园了。
温似雪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上面绣了浅色的百合与木兰,简简单单却衬托出佳人眉目如画、肤白耀雪。
云湛看着温似雪,温似雪也很快注意到了她。
悄悄和云湛对视一眼后,温似雪立在了台毯中央,鞋尖挑起的流苏一抖,花瓣簌簌地颤,旋身时,褶子下露出一截月白衬裙,裙边滚着极细的红线,像雪里蜿蜒的一道梅枝。
云湛上个任务的时候染了一点烟瘾,突然想抽烟了。她正低头点烟,火光刚亮,温似雪便轻轻侧首,水袖掩了半面,用余光扫过云湛点燃的烟。
云湛将指间的火嗤地灭了,却忘了抖落那截灰白的火柴梗。
演出很顺利的结束了,温似雪给云湛发了个消息,让云湛在后门等她。
温似雪卸了妆,像把一轴工笔牡丹卷起来收好,只剩一张素净宣纸。
一条棉麻长裙,燕麦色,裙摆在膝盖下轻轻晃荡,像被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