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的一道旧疤那是替温似雪挡开水留下的。云湛仰头灌尽,空杯倒扣,酒液沿指缝滴落。
第三杯,宋起慢条斯理地旋开第二瓶,瓶口啵地一声,白雾冲出来。
听说雪小姐今天要唱《花与媒》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戏园高墙,你猜她是唱给谁?
云湛终于抬眼,随后轻笑一声:反正不是唱给你的。
云湛没再继续喝酒了,只伸手攥住宋起的瓶口,虎口一紧,咔一声脆响瓶颈竟被他徒手掰下一截,玻璃碴在掌心闪出冷星:我都喝了那么多杯了,你要是不喝今晚可不好走。
酒未再倒,空气已燃。
宋起的笑僵在嘴角,指节泛青。
徒手捏碎酒瓶,宋起这几杯酒不喝也得喝了,他咬咬牙:好,喝就喝。
云湛松开手,把剩下的酒全都倒进了他的杯子里,碎玻璃落在桌面,发出细碎的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