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的。云湛也没有马上同意。
同一只妖怪做名义上的夫妻,也不是好的选择
我记得,我在救你之前,认真的考虑过要不要跟女生谈恋爱,所以我的首选还是找回心脏。
云湛觉得,她还是想变回曾经的自己。
等我找回真正的自己,再来回应你。云湛看着她,皎洁的月光照出她猩红色的赤目,时明月看着她的眼睛,神使鬼差的点了头。
灯熄后,卧室沉入一种潮湿的墨蓝。
两具身体最初隔得工整,像各自被看不见的尺量过。
时明月贴床沿,云湛抵枕背,中间空得能再躺一个人。
可黑暗一合拢,空气里便只剩呼吸声,一深一浅,像潮汐拉扯。
时明月在静默里侧过身,鼻尖先轻轻耸动,寻着那缕松木与夜雨混杂的凉香,一寸寸挪过去。被面摩挲出极轻的窸窣,像雪下枝桠断裂。
先是指尖触到云湛的衣角,再是额头抵上肩胛,最后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安放进对方怀里,动作轻得像猫,却带着不肯回头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