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哥,你这……”
楚淮看着潘桃也生?气,自己真是脑子坏了才来问她。
“算了,我先?走了。”楚淮站起来就往外走。
潘桃赶紧快跑两步,“干嘛啊,干嘛啊,你跑什么啊。”潘桃跑到楚淮前面,打开双臂拦住他。
一场好戏。
整个咖啡馆的人都?在观看。
服务员也讪讪地?过来,“先?……先?生?,还没买单呢。”
潘桃眼疾手快推着楚淮就往回走,“你成熟一点,多大人了,还甩剂子就走。”
“……”
坐回到座位,楚淮恨不得给桌子瞪个窟窿。
“楚哥,你放心,我这人最公平了,帮理不帮亲,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我哥错了,我一定大义灭亲。”潘桃叉着腰,一副街道调停大姐的模样。
楚淮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一股脑全跟潘桃说了。
吴执的变化,吴执的谎言,吴执的神神秘秘,最重要的还有今天在拈花一笑?里,鲁一诺呛吴执的那些?事。
楚淮是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声儿都有点变了。
看着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在自己面前字字泣血,全程高能,潘桃都?管理不好表情了。
最重要的一件事,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难道玉佩不是送给楚哥的?
楚淮这边说,潘桃那边笑?,说到最后,楚淮又站了起来。
这兄妹俩没一个靠谱的,楚淮站起来又要走。
潘桃这次也不慌,潘桃往椅子上一靠,“你走吧,你走就听不到我哥和?将?军祠的故事喽。”
这个七寸拿捏的相当?到位,楚淮果然?又老老实实坐下了。
“楚哥,其实原来我和?你有一样的疑问,我哥为什么总去?将?军祠?可是后来,我也明白了,这玩意就是个信仰,跟信佛,信天主一样,可能是某个节点,方贤将?军帮助过我哥吧。”潘桃喝了口果汁,“你别说是他带身边人去?将?军祠,就是大年三十,我哥都?不回家的,他能在将?军祠待一宿。”
“待一宿?”楚淮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潘桃苦笑?,“有一年我好奇,我非要跟他去?,他就带我去?了。我当?时还以为他要抢头香什么的,结果他也不得。”
“那他干嘛?”楚淮问。
“他就站后面那廊子上一站,看热闹。”
“是对着神像,斜后方那带台阶的廊子吗?”楚淮问。
“对对对,就是那儿。”潘桃说。
楚淮一想,他和?吴执的第一面就是在那。
还有自己生?日那天,吴执过来亲自己,也是在那儿。
“那……那你没问过他缘由?吗?”楚淮问。
“问过啊,但我哥不想说的事儿,你咋也问不出来,他就嘻嘻哈哈跟你瞎打岔。”
楚淮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但是该说不说,这将?军祠确实灵验的,我许过的那些?愿望都?实现了。现在,都?不用我哥,有事没事,我也习惯去?拜拜。”潘桃皱着眉看楚淮,“所以说,这是我哥的信仰,你再生?气,也不能拿这事去?说我哥啊。”
楚淮舒了一口气,虽然?没什么大进展,但心里好像好受了一点。
要不要跟吴执道个歉,明天还出差呢,这可怎么办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送潘桃回去?,楚淮刚上车,还没关车门呢,就听见潘桃“嗷”了一声?。
楚淮皱皱巴巴一晚上的心,差点没经住潘桃这一嗓子。
只见潘桃双手捂住后视镜下的玉佩,一脸难以置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