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各大高校都提了醒,大家都在严查这个事儿,经常统计这、统计那。今天下午老师下课的时候,又统计,问大家有没有在外网发过?论?文,大家都说没有,可这个时候,老师忽然问到美琪,她你去的那个夏令营,没有发论?文吗?美琪脸涨得通红,随后摇摇头。然后晚上熄灯之后,我看到班级群里,有人发了个链接,点开一看,是环境分?析的一篇论?文,署名是柳美琪。我还没来得及点开呢,群里又蹦出一个消息,是一个外网链接:《针砭时弊,揭露当?局》,我点开一看其?中的一个配图就?是美琪参加夏令营的照片,我赶紧看向美琪,美琪什?么都没说,从?抽屉里不知拿了什?么,就?出了寝室。我以为她是去厕所了,可过?了十多分?钟,我去厕所叫她,没有回应。因?为已经熄灯了,厕所没人,我就?一间一间地推开看。推到最后,只有最里面的一间锁着门?,我怎么敲,里面也没声?音,我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看到了血,美琪割腕自杀了。”
导员是个小矮胖子?,听完潘桃的叙述后就?去打电话了。
楚淮问潘桃:“医生怎么说?”
“说她手腕伤口比较深,失血也比较多,情况很严重。”潘桃说。
楚淮点点头,“费用谁交的?”
“我交的。”
潘桃人如其?名,眼睛肿的跟俩大桃子似的。
楚淮拍拍潘桃的肩膀,“吓坏了吧,桃儿。”
潘桃点点头。
“但做的很好。”楚淮兜里也没有粘贴,只能学着吴执竖起大拇指,“表扬你。”
“楚哥,你真是跟我哥越来越像了。”潘桃苦笑了一下,“对了,楚哥,这大半夜的,我哥干嘛去了?”
“他开会去了。”楚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