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脑子真是坏掉了,怎么?这么重要的事儿都没想起来。
是老?外啊。
吴执看着眼前那一行清晰、标准、甚至带着一丝刻板格式化的塞国文字,无奈摇头。
纵观这么?多祈愿的排列布局,它?躺在一堆中文中间?,显得尤其突兀。
吴执虽然久不使用塞语,听写能力退化了不少?,但是阅读,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段塞语翻译过来是:上帝保佑,两天后到的那批货,希望一切顺利。
次日下午,吴执正在家里写字,忽然听到“哐哐哐”的敲门声,他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薛楼。
吴执把着门,真是说不出来的闹心,“薛道?长,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过年呢,什么?事儿你都?等到年后再说。”吴执忍不住叹了口气,“三天了,你天天在我眼前转,出镜率实在是有?点太高了。”
“什么?意思?”
吴执一脸无奈,“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不想看见?你。”
薛楼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牛皮纸袋往吴执身上一拍,低头钻过吴执的胳膊就?要进屋。
吴执一下子拽住薛楼的后领子,“谁让你进屋了?”
薛楼挣脱两下,挣脱不开,索性也不动了,“我这个衣服是松紧的,你要是直接给我脱下来,咱俩穿着内衣聊,我也是不介意的……”
吴执条件反射似的松了手,看着薛楼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你给我换鞋。”隔了几秒,吴执怒吼到。
薛楼穿着潘桃的拖鞋进了屋,拿下巴指了下那个牛皮纸,“看看吧,方贤哥,看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了。”
吴执不耐烦地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春岚市海关货物申报表,他认真看了看,之后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薛楼,“25吨深海冷冻金枪鱼?”
薛楼点了点头。
“你有?病啊,不想送礼可以不送,没必要送人这添堵的东西。”
薛楼莫名其妙,“谁说要给你送礼了?”
“那是什么?意思?”
薛楼点了下头,“我查了春岚港现在停运,这两天,只有?春岚铁路货运中心到这么?一批大货,而且是从?塞国运来的。”
“然后呢,生鲜你也管?怎么?,金枪鱼助力你成为北王?”吴执揶揄道?。
薛楼一脸无语,“你能不能再往后看看。”
吴执往后翻,后面是一个安保公司的任务单,出12个人,配枪,最高武装力量,今天下午3点,去春岚港护送一批货物。
“你觉得这安保力量能是护送金枪鱼吗?”薛楼问?。
吴执坐在了椅子上,“万一是金枪鱼精呢?”
“你能不能正经点,到底去不去?”
吴执继续看着海关货物审报表没有?吱声。
“方贤哥,如?果真有?25吨什么?危险物品运到春岚,你春岚可就?废了。”
“哪儿那么?容易废啊?你以为是炸弹啊?”
薛楼冷哼一声站起身,往门口走去,“不去算了。”
吴执估算着薛楼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才缓缓开口,“运到哪儿啊?”
薛楼几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吴执看了看保险公司的名称:春岚市骑士安保公司。
“走吧,方贤哥,你不好?奇吗?”
“等会,我先打个电话。”
大约一小时后,薛楼看着镜中的自己:蓝衬衣,黑长裤,黑外套,黑靴子,再加上一条宽版黑腰带,别提有?多飒了。
再回头看看跟自己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