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即抓楚淮抓得更紧了,“不要,我就在你身边待着。”
一番纠缠过后,楚淮看似心平气和地坐在了床边,“说说吧,吴执。”
吴执乖巧点头。
“你干什么了?怎么弄成这样的?”
“我没干什么啊。”吴执声音减弱,“就是那天在将军祠待了一晚上。”
楚淮眼睛横过来,“什么时候发烧的,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就寻思普通小感冒嘛,吃点药就顶过去了。”吴执可怜巴巴地看着楚淮。
“什么时候开始的?”
吴执眼珠子乱转,想了想,“初二晚上吧,就感觉有点难受。”
楚淮边挑眉边点头,“然后初三一早就跟我说滑雪去,让我不要打扰你,你这算盘子打的不错啊。”
“我错了。”吴执又去抓楚淮的手,被楚淮躲开。
眼瞅着楚淮怒气值又要登顶,吴执赶紧低眉臊眼地卖惨装柔弱,“错了嘛,楚哥,错了,咳咳咳咳咳咳——”
“这亏的是我怕你出事,提前回来,我要是再晚一天……”楚淮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