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我电话,我又动不了……”吴执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被逼到绝境的虚弱。
“哦?所以?情有可原?”楚瀚点头,语气竟是赞同?的,却更显讽刺。
吴执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巨大的疲惫感几乎将他淹没。
“楚大夫。”吴执声音低了下去,“您若是来劝分?的,大可不必费唇舌,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果然。”楚瀚轻轻颔首,“吴先生确有‘过人之处’。”
吴执带着破罐破摔的疲惫,“楚大夫,说话能别?这么……阴阳怪气吗?”
“抱歉,性子直了些。我只是好?奇。”楚瀚向?前微倾,镜片寒光一闪,“你不是看过我弟那‘锤爆渣男’的ppt了吗?怎么还能……如此不知廉耻?”
“……”吴执胸腔起伏,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那些都是假的。”
“哈……”楚瀚竟笑出了声,“行,那聊聊别?的。你俩谁追的谁啊?”他好?整以?暇地侧着头,目光紧锁吴执骤然收缩的瞳孔。
谁追的谁?这什么意思?
“我追的他。”吴执说。
“啪!”楚瀚猛地拍了一下手。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炸开,惊得?吴执心悸!
“我就知道!”楚瀚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我弟弟性向?一直正常!从小到大,喜欢他的女孩儿能从这儿排到院门口!他也交过女朋友!我不信他突然就转了性儿!”他死死盯着吴执,“可他跟我说——是他追的你。”短暂的停顿后,他换上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平淡语调,“虽然都说你满口谎言……这次,我选择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