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讲理,您可怎么解释啊。”
学坏
夜色浓稠, 城市霓虹在湿漉漉的?沥青路上晕开斑斓的?光影,一辆黑色轿车在春岚宾馆的?停车位上停好?了车。
后车门打开,浓重的?烟酒气率先弥漫开来。
随后,吴执的?脚先伸出车外, 俩个手又把着车门框, 使了好?几次劲儿,才从车里?面出来。
大川跑过去, 费了好?大力?才扶住了晃晃悠悠的?吴执。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突兀而空洞的?大笑停车场回荡, 吴执把着车门框,笑得前俯后仰,“我才三十岁啊……哈……三十岁, 人就废了!”
大川个子小,才堪堪到吴执的?下巴, 他环着吴执的?胳膊, 生怕他下一秒就滑倒在地, “执哥,你就是喝多了。”
吴执胡乱地摆了摆手, “没有!这才哪儿到哪儿!”
话未说完,一股强劲的?初秋晚风猛地灌入, 带着凛冽的?凉意扑面而来。
这阵凉风似乎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他猛地推开大川的?扶持, 脊背瞬间挺得笔直。
大川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从车里?拿出拐杖,塞到吴执腋下, 牢牢架好?,“执哥,咱们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吴执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茫然地望向虚空,很认真地想了又想,喃喃道:“好?像……是没有。”
“那……我能请个假吗?”大川弱弱地问。
吴执愣了一瞬,“能啊!”他想了想,猛地“嗨呀”一声,“不好?意思啊,大川,我这人忙起?来就……你跟我二十多天了吧,还一天没有休过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