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理智吞噬的愤怒,他冷静得近乎冷血。
他最终还是从卫瑾川手里抽出了那根头发,然后轻飘飘扔进垃圾桶里,他审量着卫瑾川:“你生气了?”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这几个字几乎是卫瑾川从嘴里挤出来的,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我睡了你、我想对你负责、我大老远从国内飞到这儿,连时差都没来得及倒,可你在干什么?在我因为你没参加团建而心急如焚的时候、在我在飞机上想着见你的时候,沈约你告诉我,你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所以呢?”沈约用力咬了咬舌尖,直到血腥味溢出,才终于把那股躁动想要贴到卫瑾川身上安抚的奇异感觉压下,“我也说过,我不用你负责,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生气呢?”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还他为什么生气?卫瑾川要被这句话气笑了:“你不是喜欢我吗?我要对你负责,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能接受?”
沈约笑了,轻轻浅浅的,仿佛面前的卫瑾川没有生气质问,仿佛他们不是对峙,而是朋友之间普通的交谈。
“是啊瑾川,我喜欢你,所以呢?”沈约声音再平静不过,“可为什么我喜欢你,只要你说出‘负责’两个字,就一定要对你感恩戴德,接受你的负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