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同样的意思换了不知多少次表达方式,最后也只是勉强挑出一个自己满意的版本:[我能问问吗?你为什么会对这种事了解这么多?]
不是他夸张,是这种事确实太过玄乎,别说聊天框对面的那个人了,沈约有时候自己看自己发出的那些文字都会想给反邪教打个举报电话,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他都会觉得这是谁想要搞抽象或者哗众取宠来了。
时时看书:[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领导以前也发过类似的病。]
沈约:[?]
时时看书:[这件事有点复杂,说来话长,我就先不说了。我刚才帮你问了一下,但是他早就跟他的系统断联了,他也不太清楚,不过他之前的系统好像提过,每个世界都是以既定的轨迹运行的,如果轨迹偏离,系统又人数不够,总系统那边会统筹修订……好像是这个意思吧,说实话,他说得云里雾里的,我也不太清楚。]
沈约觉得更玄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假的?]
时时看书:[那倒也不至于这么离谱,世界肯定是真的,我们也是真的,反正你就好好活吧,死不了的。]
“……”沈约看他发言,突然又觉得他不是那么靠谱了。
他看着聊天框,许久动手打字:[我看你离我很近,方便我去找你,当面问清楚吗?]
这回聊天界面顶上一直提示“正在输入”,但时时看却书一直没有回应,沈约拿出自己耐心限度最大的两分钟,最终磨灭耐性,把这人的主页分享给了某个熟悉的私家侦探。
他言简意赅,只给了一个时间限制,后者立马发来一个“ok”的表情包,随后不再回应。
做完这些,沈约觉得心里安稳不少。
晚上的时候,赵敛给他发消息让他出来聚聚,刚好沈约这段时间为了摆脱“世界意志”已经很久没有放松,问了地址就驱车前往。
赵敛给他点了两个据说今年刚毕业的清纯大学生,其中有个眉眼熟悉,跟卫瑾川有三四分的相像;他看到沈约,眼里闪过明显的惊艳,原本有些不情愿的脸上添上真挚的笑意,这像立马就变成了五六分,如果换个角度来看,简直就是卫瑾川本人。
沈约一看到他就傻眼了,皱眉问赵敛:“你什么意思?”
“来的新人,没被用过的,肯定够你的干净标准,哥们儿对你好吧?”
赵敛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地问:“像吧?我第一回见的时候我也吓到了,还寻思卫家什么时候破产了这小少爷沦落到这种地方来了呢!”
沈约沉默两秒,无奈笑了:“我不搞这种……是叫替身文学是吧?”
赵敛还以为沈约是真心高兴,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不搞就试着搞搞嘛,反正干净,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而且我保证这个绝对比那个听话,我跟你说,你要喜欢的是那张脸,这张比起来也不差啊,而且你看这笑得多好看,你再想想卫家那小子总跟死了全家似的那张脸,是个正常人都知道选哪个吧?”
他一边说,那个跟卫瑾川长得很像的男人倒了杯酒过来,模样乖巧:“沈少爷。”
沈约没接,而是指了另一个人:“你来给我倒酒。”
这话一落,神似卫瑾川的那个男人眼神一愕,他手上还端着那杯酒不知该怎么办,只尴尬地继续举在空中。
沈约看都没看他,更没有管那个被他点到名受宠若惊的青年,径直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赵敛跟了上去,他坐到沈约旁边,小声问他:“怎么回事你?”
沈约手指点了点面前桌上的空杯,旁边的男人立马帮他倒了半杯酒,沈约端起一饮而尽,说:“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
“为什么?你俩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