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迅速沉了下去。
沈约感觉到抱住自己的力气骤然加重不少,随机就是卫瑾川发狠的声音:“白、念?”
他咬着牙,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尽管极力掩饰,也还是藏不住微微发着抖的声音。
他冷冷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沈约站不稳似的扶着卫瑾川的手臂站定,他的背紧紧贴着卫瑾川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卫瑾川在看见白念时肌肉瞬间的紧绷,他知道对方在猜测、在疑惑,也在怀疑自己这个“朋友”的可信度。
白念勉强站稳,似乎想要解释,可沈约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站稳后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用力攥住卫瑾川的手腕,侧转过身,用一种极力隐忍的语气控诉道:“这就是你的朋友?”
在念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沈约刻意咬重了声音。
他站立的姿势和位置也是精挑细选。
沈约脊背挺直,如同一棵倔强不肯屈服的松树,他刚消耗过巨量体力那样重重呼吸着,胸膛大幅度起伏却不见丝毫狼狈,仿佛什么遭遇了不公也要宁死不屈的贞洁烈男。
他跟卫瑾川隔着半臂长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好,不会近到无法汇集目光,也不至于远到看不清楚,沈约知道现在卫瑾川只要稍稍低眼,他就能看到自己凌乱的衣襟,以及他刚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故意抓出红痕的脖颈。
卫瑾川惨白着脸,他本来以为是沈约背对着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可现在看他的反应又不那么确定了。他不太相信给他出谋划策的白念会去轻薄沈约,好不容易大脑从刚才极端的情绪抽离出来,卫瑾川深深吸了口气:“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白念,你说是吧?”
他不太确定,又不敢怀疑,在卫瑾川看来,如果白念真的对沈约有想法,那他怎么会给自己出那么多追人的主意?
“那你听他解释去吧,”沈约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当即冷脸,“我手机被砸了,要去商场买个新的,不用等我回去。”
说完,他不给卫瑾川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后者在背后叫了他两声,见他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想法,欲言又止地看着白念,最后什么也没说三两步捡起沈约摔坏的手机追上去了。
沈约走得快,卫瑾川跑到门口才拉住他的肩膀,喘着气问:“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沈约反问:“你跟上来干什么?”
卫瑾川哑口,他想起自己一开始兴师问罪的态度,默了默问:“……你怎么会跟白念在那儿?”
沈约挑眼打量着他:“你是来问我的,还是给你的朋友开脱的?”
卫瑾川皱眉,虽然刚才那情况确实很难解释得清,但冷静过来之后,他还是不愿意怀疑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沈约正一颗一颗系上了衬衫最上面散开的两个扣子,听到这话停下来,轻轻拍了拍卫瑾川的脸,力气不大,嘲弄意味十足,“好啊,希望明天你看见我们两个没穿衣服躺在床上,还记得这是误会。”
“沈约!”卫瑾川瞬间变了脸色,“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沈约听他嘴里说出这些刺耳的话,突然不知道自己今天演了这一场的意义在哪里,只觉得没趣极了。
是,没错,他忘了,梦里这俩才是一对,他想要离心当然没那么容易,毕竟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要是今天莫名其妙跑出个人到他眼前跟他说赵敛抢他男人他也不会信,恐怕还要拉着赵敛一起看对方笑话。
而现在,卫瑾川毫无保留地信任着白念,就好像白念毫无保留地要挖他墙角——两个傻逼!
拍卖馆外还有不少人没走完,现在零零散散地堆在门口,不动声色听他们两人争吵。沈约已经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