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会这么快就把他叫回来的,在我给他打电话之前,我们可以先做一点别的事。”
白念捉住了沈约的手,后者没有抽出,于是轻轻一笑,把那只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他看向无动于衷的沈约,唇角明媚弯起:“能接受吗?”
这点程度,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沈约盯着他,突然问:“你上次做体检是什么时候?”
猝然被问这个问题,白念一时愣住,而后笑容更大:“大概是一个月……我回国之前做过检查,你要看吗?”
他声音笃定,似乎早有预料,沈约辨出他这话的真假,于是说:“不用了。”
沈约向来不是被动的人,虽然这场赌约并非他的本意,但既然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他就不会自怨自艾,怨天尤人。
“床头柜里面有套,”沈约下巴轻点,半是捉弄半是揶揄,“你可以去看看,如果没有你的尺寸,我叫人送上来。”
“不用,”白念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包装,笑得野性十足,“我自己带了。”
“……”
他们是从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吻开始的。
白念是雏,有生以来第一次,却表现得经验老道,技巧也相当娴熟。他耐心十足,没有一上来就抱着沈约啃,而是捧着他的脸,顺着他的发顶、眉心、眼尾、鼻梁、脸颊、唇角、下巴,而后一路滑到敏感的喉结,再往下手嘴并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沈约就被他剥得干净,躺倒在窄小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