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质按量进办公室喝茶。一点多余麻烦也不想找。
“喂,红毛,我看你是不是早想做我们零零小弟,故意这么说,我都看穿了。”倒是黑猫难得参加人类大场面,摩拳擦掌,接过话头。
“谁是你红毛,”红毛气急,“看穿你妹。”
黑猫瞟他:“我们零零才不怕你,打气球而已,来就来。”
“零零最厉害了。”
闻言,纪零掐猫咪胳膊。
猫扭曲得像条砧板上的鱼:“疼疼疼,蠢货幼崽,别人欺负到头上,做家长的怎么能忍喵!”
“你是不是不知道,”纪零诚恳问,尾音无奈且软,“我亲爱的猫咪。”
猫咪好奇:“知道什么喵。”
“我第一次打气球,五岁,那天我换了三把气枪,每一把都散架。第二次打气球,八岁,我打了十发,突然落大雨,我每一枪都正中木板。”
黑猫说:“世界上竟然有这么背的人喵。”
“别打断,”纪零絮絮道,“最后那次,我还是一发也没中,最后老板心善,送了个球给我,风一刮,气球飘进了河里。”
他们幼崽也太可怜了,猫怜悯地想。
“喂,在那说些什么呢。”
红毛打断他们:“纪零,既然你三伯父……什么表哥这么说了,给你五分钟准备时间,五分钟后就开始。”
纪零其实仍然能走。这会,围观群众激情被挑起,就像斗牛见着红布,失了理智。但待他们冷静,便会想明纪零在这场闹剧中只是个哑巴角色。
但他迟疑了会,莫名想到——
零零最厉害了。
在别人眼中,他是渺渺沙砾,是芸芸众生,但在这群家长眼中,自己总是世上最珍贵、独一无二的宝物,哪怕什么都不了解,也会无条件地,毫无犹疑地站在他身边。
思及此,哪怕只是为了维护猫咪颜面,纪零忽然很难说出那句“不”。
他说:“来吧。”
红毛在射击项目上接触早,初中就进了市队,也拿过几块青少年组的金牌,尽管一段时间没练,底子仍在。这种地摊幼稚游戏,他压根不认为自己会输。
瞄准,射击,气球炸裂。
重新上膛,再一枪。
又一枪。
十发子弹全中。
“不愧是小爷我。”红毛洋洋道。
“怎么样,纪零,趁早认输算了,去和褚思佳好好道歉,”他走到纪零面前,咧嘴扯出个笑,欠扁又张扬,“和她说,你就是个废物,根本配不上她。”
话头上,纪零也不肯落了下风:“不到最后谁知道呢。”
“还死鸭子嘴硬呢,”红毛嘲道,“你可别待会输了不认账。”
纪零不想和他吵了。
他勾身坐下,项链从空荡领口掉出来,垂在锁骨下一摆一摆,吊坠是一枚金币。繁复的,璀璨的,巴洛克风金币。
这是裴疏意送他的生日礼物,号称提取自荒星陨石碎片,会给人带来好运。
但在那之后,纪零仍然倒霉透顶。
举枪,眯眼,瞄。
中了。群众都屏住呼吸。
很好,再一枪。
风起了,气球开始簌簌摇晃。
打歪。
再来。
子弹依旧不知所踪。
“纪零,”红毛撑着奖品台笑,“你可真厉害啊。”
胜负几乎已定,红毛小弟招呼:“来来来,咱们开个桌,压一压谁赢啊。”
“这不明摆着吗,得压纪零打中几个球才过瘾吧。”有人话说得大声,似是故意说给纪零听。
此时,风似是掐住气球脖颈,它们糠筛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