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往脸一盖。
“一定要将他就地正法。”
“没问题,”裴疏意微微弯唇,“一定会把他抓起来的,先看这里,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变戏法般从身后掏出一只仓鼠,奶黄毛色,一只爪子是机械臂,身体被红色丝带绑起,扎着一个大蝴蝶结,眼睛圆碌碌的,好奇盯着自己看。
裴疏意说:“它不是一般的仓鼠。”
“小黄,跳个舞。”
纪零觉得,不知是否是错觉,仓鼠极其哀怨地瞪了裴疏意一眼,随后踮起脚尖,下肢着地,轻快跳起芭蕾,如若配上音乐,可以看出,它跳的是《四小天鹅》。
红蝴蝶结在身后跃动,舞终。
裴疏意又说:“敬个礼。”
这次,纪零很确定自己没看错,仓鼠极其凶狠地看向自己,只是,在它眼睛芝麻般大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然后,不情不愿地单脚退后,屈膝,敬了个绅士礼。
由于家中已被星际生物占据,纪零也没大惊小怪,只当裴疏意又是哪弄来的奇怪物种。
他问:“它只会跳这一只舞么。”
裴疏意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仓鼠颈后,抚摸两下,仓鼠瑟缩了下,欲往回缩,却觉那只手有千斤重,无法反抗,随后,它听见男人说:“可以学。”
小黄惊恐地瞪大眼:……我们鼠鼠不如死了。
它觉得做为一个亡命之徒、地球上业内广受好评的杀手,要受人所托去绑架十七岁高中生已十分丢脸。更糟糕的是,它绑架失败,又杀人未遂,最后撞上这么樽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