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是亲的,只是写在一个户口本上。”方贺州道。
“所以,叶神,你隐姓埋名住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呢。”
“纪零没跟你说吗,我斗殴辍学,不想读了,走走走,别打扰我上分。”果然是问这个。叶峥洵了然,不再想聊,转回头做出副赶客姿态,任凭方贺州再套话,也不愿多说一个字。
思绪回笼。
方贺州看着纪零眼睛:“多聊了聊,他就承认了。”
“那我和你说他那么多,你岂不是当笑话看,”纪零恼火道,“你还不告诉我。”
“你知道吗,人家给我补课,我看着他怀疑地说,还是不用了吧,他肯定觉得我不识好歹。”
“哦——,”方贺州拉长尾音,“那你现在乐意上他课了?”
“不,”纪零果断否决,“我确实不识好歹。”
方贺州:“……”
纪零有些恼羞成怒:“我要去问问他,我被骗了整整大半年哎,还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岂不是显得我很笨。”
方贺州肯定:“确实很笨。”
纪零愈发觉得羞耻。不过,他又想起,裴疏意都被蒙在鼓里,那么多心理学书白看了,连个十几岁的骗子都看不出来。
看来裴疏意也不那么聪明嘛。
思及此,纪零心里有了稍许安慰。
裴疏意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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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黑猫惬意地追剧,尾巴一甩一甩,“叮铃”作响,上边绑了个蝴蝶结小铜铃,是纪零顺手扎的。
这是部狗血韩剧,正播到相恋的女二是男主同父异母的妹妹,于是女二跳楼,男主试图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