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染上什么病的消息。
这个男人的底细他还没来得及查。
这番话在纪零耳中如图五雷轰顶。
他眼睛睁得很大,恍若一只受惊的兔子,这事触及了纪零盲区。
他说:“什么什么呀。”
方贺州却已经飘飘然转身离开。
裴疏意觉得幼崽被雷劈的模样有点可爱,将他头发揉乱:“你哥哥显然脑补出了整套逻辑链,单纯否认他不会相信,不如认下来。”
如果此时,有一条大尾巴在面前,纪零一定会一口咬上去,给裴疏意一点不痛不痒的教训。他怎么就说谎一点脸色也不变。
裴疏意唇角轻弯:“回去给你咬。”
纪零:“……!”
还一眼就能看透自己心思。
-
回家后,纪零坐地上拆月饼礼盒。
裴疏意去给司尧他们打电话了,礼盒里果不其然,各有一盒纸钞,只是纪零的要重上许多。
而裴疏意那边,还多了一盒名片,纪秋挽和秘书的两种混合,生怕裴疏意不打给自己似的。
纪零闷闷想,为什么这些人总能看一步就算准第二步,自己撕掉一张,又补上一盒。
他随手塞给猫咪,说给它抓着玩,猫咪扫上一眼,兴致缺缺:“我是猫不是狗喵。”
闻言,纪零便要整盒端走,这次,猫咪注意到无聊纸片的容器是一个大纸盒,又亲呢蹭蹭他手:“快把纸盒留下喵,厉害的猫咪可以顺带帮人类幼崽处理纸条喵。”
将裴疏意的纸钞也占为己有,纪零将它们合并整理,打算给纪秋挽找个日子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