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预知能力,不过我觉得我大脑很乱,有时候我想到,如果未来是编排好的,命运既是既定,可祂又问我,人类命运该走向何方。”
“这到底是想好了还是没想好。”
话毕,他忽地意识到,这段话没被屏蔽,纪零顺着杆往上爬,胡乱道:“或许祂还在想呢,祂也不知道该不该完全划分世界走向,所以想要放一些变量在其中。”
此言一出,被注视感又如浪潮卷来,已经习惯时不时来这出,纪零没精打采的:“祂怎么无时无刻不在打探我们,说什么都要听吗,这是听墙角吧。”
对于华国人言语中的隐喻,裴疏意了解浅显,他问:“什么是听墙角。”
纪零:“就是偷听别人谈话,因为古代院子都会竖墙,躲在墙角就能听到邻居说话。”
裴疏意温言道:“这样啊。可以让祂听一点祂没兴趣的。”
纪零疑惑:“什么。”
裴疏意:“恋人该做的事。”
纪零:“……”
他脸红心热,满口胡诌:“什么呀,什么呀,我们人类和你们不一样,我们人类谈恋爱就是拉拉手,亲亲嘴,就没有了呀。”
裴疏意弯唇,眸光缱绻:“那么宝宝说说,我们种族要做什么呀。”
纪零:“……”他怎么知道!他乱说的!
见他这个反应,裴疏意又继续缓声说:“难道宝宝曾经很期待吗,明明我没有介绍过,宝宝却很了解的模样,是悄悄找谁打听过吗。”
纪零:“……”
好在,裴疏意以前转移注意的糊弄学也被他学到一点。纪零说:“我和你说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