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你有几个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早出晚归地去打零工,日薪却只有几个钢镚。”
纪零眸光恳切:“给我一个月好吗,我从你手中买我们的自由,我会想办法的。”
薇洛打量他。
他无声息地后退,确保离薇洛有个安全距离,手在背后摸到餐桌上,那有把水果刀,刻意让继母看清他动作:“不然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搅动得这个家不安生。”
薇洛咬牙,那群人号称是这个镇上最勇猛的勇士,怎的连个小孩都搞不定。
若是塞拉潘死在路上,早没什么事了。
她说:“行,就给你一个月,两块金锭,若是拿不出来,我就将奥罗拉卖去风俗馆。”
心情不错,她哼着小曲,大摇大摆走进厨房,在冰箱中掏出新鲜山羊奶,盛进自己杯中:“喂,餐桌上有两个剩的馒头,就是你们的晚餐了。”
说罢,她便上了楼。
纪零看向奥罗拉,迟疑地说:“盛栎?”
奥罗拉抬起小脸,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面色苍白,鼻尖有一捧灰:“哥哥,这是谁啊,听起来是个东方种族名字呢,我们这个小镇也会有外来种族吗。”
她瞳色是不合年龄的深黑,如一片幽深的乌潭,平静望过来时,纪零觉得要喘不过气。
可却是小女孩的天真语气。
晃神片刻,奥罗拉还在掰扯他裤管,眸光可怜地摇曳:“哥哥,你要把我救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