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响起的时候, 虞尧脑子里仍残留宿醉的混沌,清香的热源如火舌一般撩拨他软塌塌的意识。
虞尧遵循潜意识的驱使滚向热源,双手往前?一捞, 埋进香气最浓的地方。
这时腰背搂上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
?
虞尧闭着眼去抓腰上的胳膊, 皮肤相碰的一刻, 那热的滑腻的骨感鲜明的触觉, 好似一道电流窜进大脑皮层, 击溃了混沌,神识霎时清明。
woc!
虞尧腾地坐起来,低头?看向与?自己肢体相隔零点零一毫米的人。
腰上的胳膊摔到床面, 震醒了它的主人,霍莛渊眉心?起皱,双眼掀开一条缝,一上一下两道视线, 像接触不良的电线, 滋啦滋啦地串联。
“……”
“……”
南岛度假以来, 两人没再分床睡过,各自睡相稳定?,睡前?隔着楚河汉界, 不管梦中如何?辗转, 醒来之后顶多手碰一下脚碰一下,身体始终保持正常距离。
眼下显然?不太正常。
但细想其实情有可原,虞尧喝醉了。
有前?车之鉴, 大学室友参加社团聚餐,两个人喝得?醉醺醺,互相搀扶回来,不管不顾睡到同一张床上, 第二天醒来的睡姿不堪入目。
这亦是虞尧不怎么爱喝酒的原因,适度酌饮是兄弟情在酒中,喝多喝醉就不好了,伤身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