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了,微微瞪着,有惊吓之意。
不等她问出口,时怀瑾轻轻揽她入怀,颇有些意味深长:“你我本是夫妻,你心情不好,我作为丈夫,照顾你是应该的。”
“谢谢二哥……”
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时怀瑾愣了一瞬:“不必,你同我,不必言谢。”
昭黎站起来才发觉自己已经累得手脚发软,什么都没吃,从午时到现在就喝了几口茶水,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绵软无力。
她如今也顾不得羞怯,顺从着让时怀瑾帮自己沐浴更衣,卸了妆发,只着里衣,被人整个用被子包起来抱进怀里,又放到榻上。
时怀瑾该有分寸的时候规矩不会差一点,将人在榻上安置好,自己则盖了另一床被子卧于一侧,中间留了不小的空,给足了她空间。
昭黎不懂他为何对她这样好,只问了一句,那人也只回了一句,“我们是夫妻,我照顾你,本就是应该的。”
许是困倦了,也可能是今日之事让昭黎无法消化,听见他这话,心里莫名的安心,他们之间如今没有情爱,但是相互之间的尊重都给足了彼此。念着念着,昭黎才浑浑噩噩睡去,细看脸上还泛着泪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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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黎用过早膳,匆匆喝了口茶,往嘴里塞了块玉米糕便不再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