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镜花。]
[对吗?]
[是的,小辞。]
[所以,沈逾刚才提到的,形容我为‘这么罕见的血源’,]
[是因为他对我的血液,有了最原始的吸食欲望。]
[而他越发虚弱,是因为他将送上门来的食物,通通拒之门外。]
温辞的视线落在了阴森漆黑的海面。
[甚至于,驱逐离岛。]
重返 那我试试。
“沈小姐, 到岸了。”
依旧是送温辞上岛的那个男人,他将船舶停稳靠岸,放下甲板, 示意沈真离开。
沈真疑惑地看向温辞。
“她怎么不下?”
男人回头看了温辞一眼,顺手点燃了一支烟。
“她下一个港口下。”
“走吧, 沈小姐。”
男人说完, 靠在船舷边抽起烟来。
岸边已经有来接沈真的车辆, 沈真十分失落地上了车,男人目送着车辆离开的方向, 默默地吐了口烟圈。
“韩起, 回程。”
男人掐灭烟头, 朝船舱里喊了一声。
那个上回见到过的男孩,从控制室里冒出了个头。
“好的嘞!”
甲板缓慢升起, 温辞看着重新走进来,关上船舱的男人,不解地开口。
“为什么不让我下船?”
“你, 上面交代了另有打算。”
男人扔给温辞一颗晕船药。
“回程浪大, 吃了吧, 别又吐了。”
-
温辞在海面根本辨别不了方向。
只见那男人去了控制室里后, 被叫作韩起的少年人,又回到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