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朝沈母举起了一直不曾松开的手,
“我摘到禁花了,”
“父亲母亲,有救了……”
伤口 是绿叶,是绝望。
温辞发现自己的活动范围, 被限制在了沈逾的身旁。
沈逾那短暂的清醒后,又莫名陷入了昏迷。
众目睽睽,沈家父母不再坚持儿子已经溺水身亡的说法, 连忙为沈逾安排了医师救治。
沈逾昏迷了一个星期后,才悠悠转醒。
这里的时间流逝得很快, 一个星期, 在温辞眼里, 也就弹指一瞬。
温辞跟着沈逾,终于离开了房间, 她看到沈逾像是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半晌后, 他拉住了一个陌生的小斯。
“崔小往呢?”
那被拦住的小斯连连摇头。
“抱歉少爷, 我才刚来,不认识崔小往。”
沈逾有些疑惑地环视了他的院落一眼, 发现以前的熟面孔全都不见了。
沈逾找到了沈父沈母,只得到了崔小往因病离岛的消息。
并安抚了沈逾,表示等崔小往病好了, 会安排他回来沈逾身边。
对于沈逾身边的人员变动, 他们也只解释说是正常的人员调动。
沈逾虽有疑惑, 但出于对父母的敬重与信任, 还是相信了他们的说法。
沈逾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起来。
他经常处于饥饿的状态,却吃不下任何送来的食物。
大夫们换了一拨又一拨,还是没能找到沈逾病症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