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断了咱们沈家,延续了几百年的辉煌啊!”
“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
沈十皱起了眉头,看向了眼底闪着精光的老头。
沈秉德终于不再咳嗽,他用茶水沾湿了指尖,在紫檀木桌上,写出了一个沈十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小逸。
沈逸。
沈十那个还在牙牙学语幼子的名字。
别杀我 我的血不好喝!
“你还年轻, 只要沈氏不倒,多的是女人给你生孩子。”
“老十,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沈十表情已经凝固, 他僵在座椅上,没直接拒绝, 也没一口答应。
“非得是……我的孩子吗?”
沈秉德眯了眯他本就只剩一条缝隙的眼睛。
“献祭你的孩子, 得益的就会是你。”
“献祭别人的孩子, 得益的就会是别人。”
“老十,我不缺儿子, 也不缺孙子, 但我还是希望, 能稳坐沈氏高台的人,是你。”
他安抚地拍了拍沈十的手背。
“毕竟你, 最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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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门,怎么回的家,直到他相伴多年的妻子, 将一杯热茶端至他的面前。
“致善……你怎么了?”
沈十这才抬头, 看见了妻子担忧的脸。
“小逸呢?”
沈十朝四周看了一眼, 没看到幼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