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不要多拿几个竖着贴上,门口传来脚步声。
洗完澡的容峥穿着家居服走进来,许长悠正扭着身体,姿态别扭地看了他一眼,容峥就走了过来。
即便是卧室的沙发也很大,容峥坐的不算远,许长悠还是清晰感觉到沙发一侧塌陷,心跳忽然就慌了。
她穿的还是一条长睡裙,为了方便看伤口,下摆被她攥在手中,露出细白的小腿,在容峥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朝后缩了一下。
脚踝被握住,宽大的掌心微一用力,小腿就展开,伤口也暴露在他眼前。
像个严肃的医生,他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创口贴就说不行,起身去客厅的医药箱里拿了碘伏和无菌敷贴。
棉签沾了冰凉药水,沾到皮肤上时,小腿忍不住瑟缩一下。
容峥的动作就停住,“疼?”
许长悠摇头,攥着裙摆的手心却泛潮。
涂完药水,等深色液体变干,他撕开无菌敷贴,将整个伤口盖上。
许长悠立刻松开睡衣下摆,柔滑真丝布料顺着身体起伏,从贴了无菌敷贴的伤口划过,遮住整条小腿。
“怎么弄的?”
容峥看着她的动作,突然问。
和车里一样的问题,许长悠立刻道:“撞到茶几了。”她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回答也和上次相差无几,连忙解释,“这次是真
的。”
容峥笑了,“承认之前对我隐瞒了?”
沙发柔软,被处理好的伤口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疼,卧室内温度舒适,澄光照得容峥漆黑瞳孔清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