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哈,还有——”护士抬眸确认她的名字,严肃道:“许长悠,你现在可不能剧烈运动!”
护士留下警告和刀口贴就出了病房,许长悠哽着脖子,脸快要红透。
衬衫已经被拽下大半,容峥抬手将衣领扯正,漫不经心扣纽扣。
“确认了?”
许长悠点点头,在护士进来的瞬间,她看到了那道疤,很浅,仔细看才能看出来。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有些奇异地看了看容峥,想在他这副冷静的面孔下再找一下小时候的痕迹,容峥任她看,撩起眼皮看过来,被顶灯一照,闪过冷光。
许长悠终于将容峥和记忆里的男生对上。
还是小学生的她端着一盘烤好的曲奇,凉鞋踩在厚重实木楼梯发出清脆响声,楼梯旋转着,她的裙摆也跟着翻飞,来到三楼,再往上半层就是阁楼,她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多少次去敲那扇紧闭的门,这次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门边站着个子很高的一个男生,漂亮又锋利的一张脸,浓密睫毛垂下来,漆黑眼睛没任何情绪地看她。
“做什么?”
许长悠忘了自己当时回答的什么,但除了男孩那张瞩目的脸,她剩下的注意力全被他胳膊上的一圈白吸引,层层叠叠包裹的白色纱布,外面渗出鲜颜的红。
眼神冰冷,而鲜血代表着暴力。
应该是有些害怕的,许长悠和小时候一样朝后缩了缩身体,却还是依照那时的习惯叫了他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