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到了什么一般,她的心口猛地一跳,像是有千万条丝线在那一瞬间贯穿了她的心脏,而后猛地拉紧,扯得她整个人脸色煞白。
盛逾托住了桑渡,而这时,宗尧同陆舜也赶了上来。
“夜逢应该就在前面。”
桑渡大汗淋漓,双腿也有些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夫人!”宗尧一惊,他看向桑渡,有些担忧。
桑渡摇了摇头,她稳住了身形,看向前方,“我没事,不能耽搁了,夜逢的状况很是不好,我们得快些找到他。”
流光既然消失,那说明他们离夜逢已经很近很近了。
盛逾护着桑渡,他打头,朝着方才流光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他们便看到了夜逢。
夜逢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意识,他悬在半空中,无数根细小的丝线穿过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固定在那里,固定在……
当年桑镜明身殉的阵法前方。
桑渡抬手捂住了嘴巴,她眼眶发热,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夜逢,不光光是与她在黑市上一见如故的半妖。
更是她的表弟。
甚至更有可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只是,在那阵法前方,只有夜逢一人,他们并没有见到将夜逢掳来的东西。
盛逾眸光轻转,只见他右手猛地一送,朝阳猛然飞了出去,朝着被无数丝线捆住的夜逢。
电光石火间,那些丝线竟是被朝阳尽数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