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爱小娘绣的, 上面有几支浓艳的玫瑰。他擦完后, 对我说:“听岳父的,他叫我娶,我就娶。”他没承认万小姐的身份,倒认了万家针是岳父。那方浓艳的手帕香味太甚,我忍不住打喷嚏。
“公子,晚上去逛逛?”他朝我笑,不怀好意, “今天我们是有名目出来的,老夫人不会知道。”
又去秦楼楚馆?上次是王玫带我去的, 他们兄弟俩都喜欢笑靥如花的女人,并且那些女人都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老哥的趣味就是俗,我们今天去雅致的地方。”弟弟如此说,把我带去一间深绿色木门的小院, 一排红灯笼支在廊檐下,朦胧的香油味飘出来。和上次没什么两样。
王琮笑眯眯的,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身旁的杏娘看出我的尴尬,换了浓茶给我。
“小公子还年轻, 喝不了烈酒,”她美目流转,问王琮, “他也是王家的人吗?”
王琮就说:“南岭带
来的,算是我的贵人。”
杏娘惊讶了片刻,随即说:“怪不得,难怪他们谈不来。”
原先她照着王琮的吩咐,让一位鲜嫩的姑娘陪我喝酒,烈酒加上浓烈的脂粉气,闹得我阵阵反胃,脸都红了。
王琮还在笑,招了招手,把那年轻姑娘叫到面前,半真半假地说:“瞧你愣木头似的,吧唧吧唧,抓不着人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