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气?”
“不敢。”
靳斯年:“连看都不肯看我,还说不生气。”
棠妹儿:“我这种蠢人,看靳生就是亵渎靳生,我有什么资格看靳生。”
靳斯年笑了一声:“你不是说想做聪明人?怎么承认自己蠢了?”
棠妹儿不甘,仰头看他,笔挺的鼻尖扬起来,“蠢就蠢了,又不是第一次承认喜欢你,靳斯年,你大可以看不起我嘲讽我、说我自不量力,但起码我很坦荡。”
靳斯年的目光越过棠妹儿的肩膀,落在窗外半城繁华里,终于无声地笑了下。
“我收回不自量力的话。”他把人拥在怀里,幽幽一叹,“蠢一点才可爱,我倒希望你一直蠢蠢的。”
那晚真正让他动怒的,是棠妹儿类似发誓般,说自己要做一个聪明人。
聪明人是什么?
聪明人可以看穿他的肮脏、龌龊、满身罪恶。
如果棠妹儿足够聪明,大概率是不会再喜欢他了吧。
当晚,在薄扶林道的床上,棠妹儿被靳斯年使劲折腾着。
他们在这件事上无比契合——办公室里谈不拢的,那就转战床上——无所谓和解不和解,反正身体会做出本能的选择。
也只有在深|插慢|操的过程里,靳斯年能清楚地感受到,棠妹儿既在他的身|下,又在他的掌心里。
情种呢“也许我们可以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