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生指挥,怎么办?”
靳斯年低沉地笑了一声,睁开眼,不甚清明的眼中,带着晨起时的欲|色,他靠近过来,“是么,你不听指挥的么。”
棠妹儿一愣,双手已经被人举过头顶,小脸陷入枕衾间,露在薄被外的一截手臂,浅白色在暗室招摇。
“不听话的小东西,下场就只有……被吃掉。”靳斯年覆|上。
闷在被子里的气温爬升之快,简直不可思议,叫人疑心是什么绵密的刚出炉的甜品,正在淌出滚|烫的溏心。
棠妹儿缩了一下,听话抑或不听话,她此刻下场都只能是被吃掉,不同取决于靳斯年想给个痛快,还是钝刀一点点的凌迟。
男人一只大手,按住一对小手,五指扣压十指,交缠、抵抗、最后严丝合缝握在一起。
他吻她,从额头,一点点往下,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突兀的拦路者,咬一下,却不与之纠缠,继续奔向他的终点。
棠妹儿被逼得忍不住往后,可她身后哪有退路,双手探下去,她去推靳斯年平直的肩膀,“别,靳生别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能做?”靳斯年口中含混,似是故意,以舌为刺。
棠妹儿咬牙,慌乱间垂眸,正好看到靳斯年一双眼。
他眼波流转,戏谑的笑意间,匍匐在她之下的姿态,带有某种虔诚。
这太不同寻常。
她上,他下,这根本不是她和靳斯年之间的地位,棠妹儿能接受靳生给她的金钱和地位,也能接受为此付出的尊严,却不想,在她占尽这男人所有好处后,还可以被他如珠如宝地……取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