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手下聚众伤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法医出具伤情鉴定报告后,应当由法庭酌情量刑。”
靳斯年盯着她,灯光下,女人有着是柔雾般的皮肤,五官却清晰美丽,嘴唇上的颜色被他揉掉了,却依然有着蔷薇般的淡色,好像连气味都一样,馨香有刺。
他的目光渐渐发冷,带有某种审视。
棠妹儿心生畏惧,还以为又要面对靳斯年随之而来的性惩罚,但他的凝视只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
男人低头一笑。
他身上还穿着薄款黑色长风衣,转身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上。
从苏黎世机场起飞,中途辗转,连夜飞回红港,一共十几个小时的航程,他没合过眼,一直在想要怎么哄回他的ia。
也许又像上次那样,棠妹儿会闹,会生气,伶牙俐齿咬上他一口也说不定,但都没有。
靳斯年看得懂,家里“最懂事”的孩子,往往自己会选择盘子里最小的苹果。
不需要他费心,棠妹儿也一样,总能给老板提供最优解——这一次高举轻放,是她自己选择对许冠华点到为止。
靳斯年转身,向门口走去,随着距离拉开,他的背影正在从视线中消失,而存在感仍旧强烈地让人移不开眼。
“棠大状既然已经宣判,我明天就叫许冠华和他的人去警局自首。”来自靳斯年平淡的语气。
从棠妹儿的角度望过去,他仍是斯文矜贵的君子和宽容大度的伴侣。
不然,他不会特意在门口停留,嘱咐她。
“我带回来的巧克力放在餐桌上了,睡前少吃一点,不止是牙,可可碱摄取太多也会影响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