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里有霜雪般的冷意。
靳佑之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三人一时谁都没作声。
是黄伯过来,打断了他们的死寂,“靳生,事情办好了。”
靳斯年扬了扬眉。
靳佑之适时说,“那我们先入座,大哥你忙。”
红彤彤的喜宴上,圆桌围坐,那一抹身影,逐渐与这气派繁华融为一体,靳斯年收回目光。
黄伯双手递上墨黑色的绒布袋,“靳生你要的东西买回来了。”
为了方便拿进来,外包装都留在了车里,只剩这个小袋子。
靳斯年接过来,一倒。
宴席嘈杂突然退为背景,成对的戒指滚落在掌中,细微的金属磕碰,声音震耳欲聋。
靳斯年盯着那一对银光,许久未动。
谁说他不蚀本,不止蚀本,这一次简直输到惨烈。
他用尽力气追求的、自认为绝对正确的事,在错过棠妹儿之后,不能说不再重要,但好像痛苦都变可以忍受了。
因为,他这一生又出现了更痛的伤。
对戒价值不菲,但实在细小,揣进口袋里,那伶仃的份量,只有靳斯年自己知道,他带着它们回到寿宴上。
靳佑之和棠妹儿就坐在对面。
她今晚穿了条墨绿色v领长裙,外面罩一件黑色廓形西服,色彩浓烈不失端庄,很少看她做娇艳的打扮,此刻也是如此,符合棠妹儿不愿做菟丝花的个性。
只见靳佑之侧头在她耳边讲了什么有趣的事,棠妹儿莞尔,明眸流转间又故意嗔他一眼,原来她那么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