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办法。”他笑笑的,“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我可是商学院的高材生,比我哥那个半路出家的还要专业。”
棠妹儿接不上话,嘴角的微笑,只能称之为自欺。
以她当时的英文水平,靳斯年让她签字的文件,她只能看懂只言片语,具体内容几乎完全不了解,所以,她给不了靳佑之什么建议。
然而,为爱昏了头,踩中这么一个坑,棠妹儿固然责怪自己太傻太天真,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对靳斯年的恨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恨情天猎物可以再觅,欲望也可以随处……
新的一周。
遗嘱相关的工作基本已经结束了。
棠妹儿重新梳理了一下手头的几个项目,大多是阿仁帮她盯的,分门别类整理得很细致,没有出现一处错漏。
她看了一天文件,大概掌握进度。
但其中有一项,涉及预算,战略投资部过来质问,阿仁给出的结论,被对方以职级不够的理由给驳回了。
“如果不给你升职,大概是堵不住外面那些人的嘴的。”棠妹儿深知职场倾轧,也看好阿仁,她叫阿仁自己把升职报告打出来,然后她第一个签上名。
阿仁有些腼腆,“我才跟大状你做了这么短的时间,直接升到副总,恐怕……靳生不批吧。”
“报不报是我的事,至于他批不批……”棠妹儿笔下一顿:只能说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