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以重新再觅猎物,欲望也可以随处释放,然而就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棠妹儿,像她一样,倔强鲜活,那么精准地拿捏他的要害。
看看他,弄丢了一个多么难得的人,她真切地爱过他,就如同今日下午,她来办公室找他,她的恨,也真切地刻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再也不容他转圜。
上三楼是恨,还是爱,谁还能分得清……
今年的夏天好像很短暂,没怎么察觉到热,天气就凉了。
尤其是在机场,冷气吹不停,棠妹儿搓搓露出的手臂,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转头去看金刚,金刚点点头,表示就是这样趟航班没错。
靳佑之出差,走了半个月,今天的飞机落地红港。
也就是前天,他提前打电话给棠妹儿,再三强调,“你必须来接我,我出闸口就要看见你,不然等着我回去亲死你。”
混蛋式的威胁,棠妹儿不买账,电话里骂他痴线,但现实是,她还是乖乖来了。
金刚开车,她坐在后面,偶尔看看表,怕不能第一时间出现在闸口。
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棠妹儿也说不准,是朋友,好像有点越界,是情侣,又好像差点什么,如果非要细究,她只能把原因归结于“吃一堑长一智”。
姓靳的男人固然很迷人,但她也不想再跳一次靳家的火坑。
又等了一会儿。
人潮往来的甬道里,明显多了一股喧闹,棠妹儿怀疑靳佑之的航班已经出来了,她扬头找人,忽然,一个中年男人步伐匆忙迎面走过来,没有撞满怀,只是擦着肩膀过去,棠妹儿身体一晃,手中的电话脱出,一道线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