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种场面他们见多了,也就大怪不怪了,只是最近谢寒州心情好没再杀人,一度让他们以为谢寒州是正常皇帝了。
这一下子就让他们惊醒了。
安总管给两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们弓着身子退下,临走时还拖走了地上的尸体,不过几分钟,就提着桶水还有抹布进来擦地板了。
整套动作无比的丝滑,像是早就演练了无数遍一般。
群臣心说:能不熟练么,都死一堆了,他们也处理一堆尸体了。
谢寒州带着喻笙重新坐会龙椅上,一言不发的盯着地上的李奇愁。
“陛下,微臣知错!看在微臣多年为国的份儿上,求陛下饶微臣一命吧!”李奇愁头都快磕的头破血流了,谢寒州没开口,他就一直继续磕。
那“砰砰砰”的声音,听的人都牙酸。
可见李奇愁是一点儿都没对自己手下留情。
谢寒州赶紧叫停“别磕了,磕的朕头疼”。
群臣:磕头的又不是你,你疼个什么劲儿?
李奇愁胆战心惊的抬头,额头有液体流下,他也没去擦,就那样执拗的看着谢寒州。
“罢了,朕也不是什么滥杀之人,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群臣:你杀的难道还不多吗?
李奇愁感激不尽“微臣叩谢陛下不杀之恩”。
“行了,你去太医院把那个额头包扎一下,看着怪吓人的”。
李奇愁听话极了。
几乎是一溜烟儿的就没影儿了。
谢寒州在他走后,沉声说道“你们要知道,朕杀人自是有杀人的理由的,只有你做的不是太过分,比如买凶刺杀朕、鱼肉百姓之类的,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