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父皇也……”
说完他又歉意的朝谢寒州行礼“本宫代父皇向陛下以及云萝公主道歉,希望陛下能看在两国关系的份儿上,不要因我父皇的过失而迁怒临国各位大臣与百姓”。
谢寒州玩味的看着他,随即点了点头。
“朕并非小气之人,既然该死之人已经死了,其余无辜之人朕自然不会迁怒”。
“而且朕与太子殿下一见如故,总不好拂了殿下的面子”。
“太子殿下有勇有谋且顾全大局,想来日后临国有太子……哦不,有陛下你,可为临国之幸”。
“接下来朕便不多打扰了,告辞!”
谢寒州一挥袖子带着喻笙光明正大的离开,全程没有一人敢拦。
到两人走后,一众大臣们呼啦啦的全都跪在了地上“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筝嘴角噙着一抹笑,清了清嗓子“各位大人快快起来,大人们这样称呼本宫属实不妥”。
“殿下,如今陛下殡天,这皇位理应由殿下接任,故而这句陛下殿下自然担当的起”。
秦筝叹了口气“好吧,如今本宫临危受命,如今最重要的是父皇的丧事”。
“本宫记得各宫娘娘们众多,以往都是父皇强行掳来的,如今父皇殡天,本宫做主让各宫娘娘们自行离宫和家人们团圆”。
各位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对秦筝就更加信服了。
毕竟各位大臣家中亲人大多数都遭了那昏君的毒手,如今昏君一死,秦筝又做主放她们出宫,他们自然会死心塌地的对秦筝。
而地上昏君的尸体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无人问津。
笑死,谁好顾得上管他啊!
待各位大臣们自行散去后,秦筝这才命人准备昏君的丧事。
他看着上面的龙椅,脸上难掩激动。
白荆寒给了他一脑瓜崩“你小子还真是一肚子坏水儿,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毒了”。
秦筝心里默默的感激了谢寒州一下下。
他就是之前被谢寒州荼毒到了,导致被他传染到了几分嘴毒的本事。
“不过和那位暴君合作,你也真敢呐!”
“那怎么了,现在本宫搞死了父皇,也弄死了皇叔,如今可无人再阻挡我当皇帝了”。
白荆寒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唉,行吧,你比你父皇和皇叔能力都强,希望你能让临国越来越好……”
“会的,临国会越来越好的……”
秦筝喃喃自语道。
而谢寒州和喻笙一路回到驿站,睡了一晚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准备离开临国了。
自然是某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和喻笙成婚了。
谢寒州和喻笙终于抵达了京城,而谢亭生早早的就和闻溪一同等在了宫门外。
闻溪脸颊微红,看着有些不情不愿。
“臣等恭迎陛下、皇后回宫——”
谢寒州刚让人起来,谢亭生就拉着闻溪挡在了他回宫的路上。
“嗯?亭生你要干嘛?”
“皇兄,臣弟带着闻溪来要赐婚圣旨了”。
听到这话,闻溪嗔怒的瞪他一眼。
“不是,你这么着急的吗?”
“着急,陛下该不会是不想给了吧?”谢亭生眯了眯眼。
谢寒州暗骂出声“没出息!”
谢亭生直接回嘴“是是是,臣弟没出息,皇兄您才有出息呢,这不,出息到迫不及待的回来准备和国师大人成婚”。
喻笙:“……”
有点儿丢人。
谢寒州冷着张脸,掏出道圣旨扔给了谢亭生“给给给,烦死了!”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