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或者不开心,那么就是原主伤害了他。
吴鸿声只会像护着鸡崽子一样牢牢的把林寂护在身后,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原主一顿指责。
躲在吴鸿声的背后,笑嘻嘻的朝原主做鬼脸。
尽管原主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无功。
吴鸿声就跟不带脑子一样,一见到林寂脸色不好,就认准了是喻笙欺负了他,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估计把丧尸的脑袋开瓢后,里面的东西大概和吴鸿声的一样吧。
贺晚书眸色一凝,在吴鸿声出口后,就嫌弃的捂住了口鼻,不停的扇风“唔……今天没刷牙啊?嘴这么臭?!”
吴鸿声一听,下意识的冲手心哈了口气,却并没有闻到什么臭味儿。
转念一想,他就知道是喻笙身边的那个男人在故意戏耍他了。
顿时恼羞不已,指着贺晚书不耐道“我和喻笙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怎么就没我的事了?”贺晚书上前一步,将喻笙挡在身后“你诬陷我男朋友,我自然要为我男朋友出头了,就跟……”
贺晚书抬手一指,精准的指向他身后探出来的林寂“就跟你无脑的护着身后的这个玩意儿一样”。
林寂神色扭曲了一瞬。
目光死死的盯着喻笙,眼神几欲要喷火。
“大家的眼睛都好好的呢,自然也都看见是那个玩意儿自己站不稳险些摔了个狗吃屎的,关我们家笙笙什么事?”
“你的宝贝疙瘩又不是长颈鹿,我家笙笙离他可那么远呢,怎么可能隔着三米多的距离碰到他?”
“再说了,他那个样子,我们家笙笙嫌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主动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