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喻笙到底要做什么,但也没一个人反对。
“里面,是那个男人的债主,我有办法让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和你母亲的面前”。
苏亭溪在喻笙即将下车前,握住了他的胳膊。
“你……你是要杀了他吗?”
喻笙惊讶的挑了挑眉,却起了要逗弄主角的想法“对啊,难不成你不希望他死?”
苏亭溪点头,又摇头。
“虽然我恨他,但他怎么说也是个人,杀人是犯法的,况且小少爷别脏了你的手”。
喻笙不禁笑道“你想什么呢,我不是让他死,这想法可太刑了,我可是个好公民,我只是送他去一个他只要去了就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苏亭溪下意识的想到了专门嘎腰子的地方。
喻笙:真不懂这主角受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保镖给喻笙开了车门,喻笙撑着保镖的手坐到了轮椅上。
“你们两个留在这儿就行,苏亭溪你跟我进去”。
“可是,小少爷……”保镖有些担心,喻笙一个眼神扫过来他们就不敢再说了。
苏亭溪推着喻笙的轮椅,两人敲响了仓库的门。
“谁啊?”镶着金牙的金尺上下打量了喻笙一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不是,小子,你是谁家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来我们这儿有什么事?”
喻笙笑道“陆家的”。
金尺脸色一变,作势要关门,却被喻笙的手拦下了“金老大,我这儿有个买卖要跟你做,你确定要闭门谢客?”
金尺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苏亭溪身上。
“你是苏赌鬼的儿子?!”
苏亭溪脸色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你们找我来……该不会是为了那苏赌鬼的一百多万赌债来的吧?”金尺用脚使劲儿的捻了捻地上的烟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病弱假少爷被真少爷盯上了17
喻笙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
金尺只觉得听喻笙说道费劲儿的很“我就不喜欢和你们这些豪门少爷说话,一个个说话都文绉绉的,还八百个心眼子,总是话里有话”。
“如果小少爷是真心想和我们合作,就别拐弯儿抹角了”。
喻笙笑了一下“那金老大不请我进去坐坐?”
金牙没办法,只好耐着性子把人给带进了废弃仓库里。
仓库里的弟兄们一见自家老大带了两个长的这么漂亮的男人进来,脸色不免有些怪异,有人打趣道“老大,你这是换口味儿了?”
说完,黄毛小弟暧昧的目光在金尺和喻笙、苏亭溪三人间流转。
苏亭溪眼中有厌恶之色一闪而过,却被他很好的藏在了眼底。
如果因为他,而坏了喻笙接下来的事,那就不好了。
喻笙手指敲击着轮椅扶手,轻飘飘的扫了那黄毛一眼。
在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时,黄毛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那种感觉不亚于老大生气带给他的心惊胆战。
只一眼,黄毛就有些腿软。
不禁有些怀疑这样的一个人,会是自家老大新找的小情人儿吗?
答案自然不是。
金尺在听见黄毛出声的那一刻,并没有主动为喻笙解围,而是观看这场好戏。
如果喻笙连这都解决不了,那就更别提同他合作了。
陆家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到底是为什么会找上他呢?
金尺觉得,喻笙绝不单单只是为了苏赌鬼的赌债而来,但具体是什么,他看不透也猜不透。
“金老大,你这小弟看来眼神挺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