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笙笙,你为什么就对我这么狠心呢?在道侣大典上杀夫证道,而对他却那么好,不仅同他结为道侣,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他,我真的好嫉妒他啊!”
喻笙:“……”
他这到底是什么逆天发言?!
自己醋自己?
他们两个归根到底都是同一个人,结果池浸寒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自己醋自己。
“不是,你讲讲道理好吧,封辞夜他是你的分身,不也是你吗?你干嘛自己吃自己的醋?”
池浸寒当然不这么认为。
“不!他又没体会过开开心心准备了道侣大典,而当日就被自己老婆一剑穿心,还说自己不喜欢男人,你觉得我不该吃醋吗?”
喻笙: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除非笙笙你也给他一剑,不然我心里肯定不平衡的”。
“不是,池浸寒,你特娘的犯病了吧?我给你一脚你要不要?”
“要,老婆给我的我都要!”池浸寒极为认真的开口,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炙热。
“滚——”喻笙一脚,直接把门给踹出了个窟窿,而池浸寒本人则飞了出去,撞在了树上。
池浸寒弯着腰,剧烈的咳嗽着,嘴里带着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儿,不过他并不在意,反而跑到喻笙面前,一遍又一遍的问他脚有没有疼。
喻笙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一言不发。
“好嘛,给我们家笙笙解开还不行吗?不过老婆,可以再踹一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