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踩了踩地面。
几年荒废下来,核桃树叶子零落,在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腐殖物。
齐五湖眼睛亮了些。
乐无涯:“可行?”
齐五湖:“可行。山上种茶、茶林间种,互生互养,轮作不息,而且此地有核桃树掩映,茶树正好适宜在半阴半阳处种植,是个好方法!”
但他很快又陷入了沉吟:“茶是好东西,但益州尚无优质茶种,从外引入,恐水土不服。”
乐无涯上一世看过许多官员上表报功,其中与垦田相关之事不胜枚举。
乐无涯张口便道:“茶马古道运来的有一种大叶茶,本在滇地,与益州气候类似,若是现在着手引入茶树,到今年秋季正好可以栽下去。”
齐五湖同他转了一圈,确定乐无涯此法确然有效。
但他仍有疑问:“核桃树要如何办?”
乐无涯接过他手中的烂核桃,全然出于习惯地在掌心盘了几圈。
但这一上手,他品出了点意思来。
他又俯身捡了一颗掉落的核桃,抓过齐五湖就往他手上塞。
齐五湖莫名其妙:“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