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位换了一个?姿势。
断断续续地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又被水下滴的声音掩盖住,言嗔整个?都难受极了,整个?人如同要被风撕裂的纸,商临译这?时?候就像是故意的,在他最难受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言嗔整个?人忍得有点辛苦。
商临译还是不为?所动,言嗔受不了了,他靠在商临译耳边,轻轻问:“你?是不是不行?”
这?句话?终于唤醒了商临译,他动了动,在言嗔耳边轻轻吹了一口,言嗔再次抖了抖,他听到商临译说:“我行不行你?没感觉到吗?”
言嗔感受到了。
还没等他准备好,身?后的人疯狂的动作,言嗔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咽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嗔感觉自己半边身?体都是麻的,身?体的承受值都到了一个?界限,他看着商临译:“……能?不能?……不要……”
身?后的人并没有理会他的要求,商临译抱着他,力道大到似乎想将两个?人的揉碎在一起,他看着言嗔过于潮红的脸颊和?不断在抖的身?体,轻飘飘道:“你?前面?多次缠着我说试的时?候就应该要做好现在这?样的准备。”
多次还被他格外的加重了音。
言嗔一下有点哑言。
只能?任由着身?后人的动作,眼泪不自觉的蓄满眼眶,又悄悄滑落,滑到另一个?的身?上,最后和?温热的水混在一起,一起坠向地面?。
言嗔在模糊中看爱人的脸,商临译本来长得就好,情动过后,更是夺目。
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和商临译的年龄差,对方十岁的时?候,自己已经十六了,那就意外着商临译现在23岁,他已经二十八九岁了,对反正值青春年华。
精力肯定是足够的。
这?么一想着,言嗔有点失落。
他有点遗憾,自己没在最好的时候找到对方。
“在想什么?”商临译喜欢在这?种事情上观察言嗔的表情,一点点他也不想错过,所以?言嗔的表情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商临译总是会第一个?察觉。
言嗔回神,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不对,他笑着回望商临译:“想你?。”
因为?这?句话?的缘故,商临译的动作放轻了许多。
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言嗔还惦记着商临译的晒伤。
从塑料袋里拿出晒伤药。
商临译看着他的动作,新奇的问:“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
小陈和?他通话?的时?候,言嗔正好从公司出来,再结合小陈的地址,他发现其实两个?人离得不远,于是让小陈把?商临译送到他家楼下,他出来之?后,顺路,买了药膏。
在药店的时?候,结账的时?候,看到收银台上还卖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出于好奇之?下,他还是买了一点。
言嗔拿起药膏,细细的抹在商临译被晒伤的地方,小陈说的也没错,商临译裸露在外的肌肤确实有些被晒伤了。
他拿出药膏慢慢地抹着。
在晒伤的后背是一道道他刚刚划出来的红痕,得到这?一个?概念之?后,言嗔手一抖。
商临译没发现他的异样,而是问:“言总,这?么贤惠?”
言嗔将药膏抹好之?后,将商临译的衣服盖好。
商临译的头发还是有点潮湿。
“今天吃饭了吗?”
商临译今天拍摄了一天,只有在中午的时?候吃了一个?面?包,晚上回来就一直和?言嗔厮混着,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吃。
“没。”
言嗔擦完药之?后,将药罐放好,他也不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