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嗔其实小时?候没少?来这里,那时?候不管犯下什么错,言幺就会把他带到这个地方,狠狠的打他一顿,就是为?了给他长教训,以至于他曾一度对这个地方有阴影。
后来,言幺沉迷于自己的淫,乱生活,就再也不管言嗔了。
言幺对他说:“坐。”
言嗔扫视了周围的房间一周,没坐,还是站着。
言幺动作一顿,他神色自如地收起手,言尧被判刑,他一下就老了许多,心态也看开了好多,他问:“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吗?”
言嗔淡淡道:“嗯。”
言幺叹了口气,替自己的长子道歉:“上次的事情,我也没想过会这样,抱歉。”
言幺的这句抱歉,惹得言嗔看了他一眼。
言幺的腿脚不便,言嗔看着他艰难的挪动,难得起了恻隐之心,他道:“你需要什么?”
顺着言幺指的方向?看,是一个盒子,言嗔捻了捻指尖,走到言幺指的方向?,从上面拿起了一个盒子,不确定的问:“是这个吗?”
言幺点头。
言嗔三两下走到他身边将盒子递给他。
言幺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套饰品,递给言嗔。
“这是你妈妈嫁给我的那天戴的。”
言嗔看过去,那是一套纯白色的珍珠打造的饰品,还有一个皇冠,言幺拿起一对白玉石耳环,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往事,有点惆怅,他伸出?颤颤巍巍地手摸着那对耳环:“这个你们用不上,就不给你们了,留着给我睹物思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