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荆乐也不恼,他对虞欤对自己的感情还是很自信的。
宁荆乐微笑着道:“可是,我不值多少银两了。”
张员外那事,还有他后来,来到虞家后,虞家父母第二年相继生病,现在更是,虞家只剩下虞欤一个人了,外面的人见到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别说靠近了。
这话虞欤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他捏了捏宁荆乐的手心,单眼眨眼:“不卖,多少也不卖。”
宁荆乐眸子一动,也反着抓虞欤的手。
虞欤带他走的是平常他们两个都不会走的小森林。
宁荆乐有点好奇:“夫君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呢?”
虞欤:“带你去炸鱼。”
“嗯?”
捕鱼是虞欤从小就练就的技能,还有采摘野果,他小时候常干的事情。
带着宁荆乐来到河边,他让宁荆乐自己在石头上坐着,虞欤开始和系统商量:“系统,爆个金币?”
99扭头:“没有,不劳而获视为可耻。”
虞欤耸肩,本来也指望不上这个抠搜系统,闻言没说什么,拿自己削好的树枝做了一个简陋的钓鱼工具,走到河旁。
99湖蓝色的眼睛里都是怀疑:“你这真的能行?”
虞欤自己也不确定:“可能,或许,应该。”
这里的河水其实十分清澈,低头就可以看到沙石,和课本里说的没什么区别。
虞欤这个人说他倒霉吧,倒霉起来的时候简直不是人,在某些方面运气好的可怕。
比如现在他只是钓鱼,刚刚放下去没多久,就有鱼上钩了。
99:“?”
虞欤弯唇。
慢慢拉上来,是一条大鱼,三两下处理后,他拿着鱼走回宁荆乐的旁边。
宁荆乐眼睛一亮。
虞欤一只手拿着鱼,一只手拿着从路边采的可以去腥的野菜。
“回家。”
宁荆乐会心一笑,浑身一松,他之前一直在给自己压力,要是自己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虞欤该怎么办,他一个人该如何生活,现在虞欤正常了,这种压力降了很多,更多的是再也不是一个人支撑着的感觉。、
回到家,家的楼梯已经塌了,现在怎么上去好像还是个问题。
宁荆乐侧过头看虞欤。
虞欤有点不好意思。
“我先上去,等会拉你。”
宁荆乐迟疑。
虞欤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他,三两下爬上去。
朝着宁荆乐伸手。
宁荆乐先是将手里的东西给虞欤,等虞欤回房里放好出来时,宁荆乐已经自己爬上来了。
这下真是种田生活了。
虞欤努力生火,开始煮鱼。
宁荆乐眼含笑意地看他,等煮好后,宁荆乐主动去盛饭,和这个时代的人一样,遵守着丈夫至上的理念。
宁荆乐捞上面的一层米汤给自己,下面的给虞欤。
虞欤看在眼里,有点难受。
古人云,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虞欤发誓,学不死他往死里学。
“你可以帮我把这个鱼拿到桌上吗?”
这个家虽然穷,吃饭的小木桌还是有的。
宁荆乐从虞欤手中接过鱼,虞欤笑着看他,端着两碗饭也走了过去。
入座完毕,虞欤将鱼最鲜美刺最少的地方挑给宁荆乐:“多吃点。”
宁荆乐无论是长相再到行为,没有哪一块地方是让人挑出错处的,吃饭也是端端正正的,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虞欤光是看他都能看一天。
宁荆乐主动伸出自己的饭碗,接过来:“谢谢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