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根子,她一个当妈的,也要争取一下吧。”
“要我?说,田光宗还真不像是贺小溪亲生的,就算是,那也是个白?眼狼!哪有把自己亲妈往死里撞的儿子啊?你刚才是没听见,他?还骂小溪,那叫一个难听……”
“这要不是亲生的?小溪能一直没发现??她总知道?自己当时生了几个孩子吧。”
……
贺明隽这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一招,打得田母整个人都懵了,让她本就不多的脑容量更加告急、根本无法?思考。
田母弯下腰,把怀里的田光宗松开放到?地上,喃喃道?:“他?咋不是亲生的……”
片刻后,田母那茫然的眼神?坚定起来,直视着贺明隽,大声说:“我?家光宗就是你大姐亲生的!还是我?给她接的生。你在这儿胡说八道?,是不是贺小溪不想认他?了?可怜我?们家光宗啊,遇到?这么一个狠心的妈……”
贺明隽:“你接生,不正好狸猫换太子吗?”
他?还特意将“偷梁换柱”换成了村民们更熟知的典故。
“当年我?大姐怀孕的时候,肚子那么大,连村里的医生都看出来是双胎,说生产的时候会比较难,让你们提前送医院,可你不听,在家接生,就是为了方便换孩子吧。”
“你放屁!”田母又开始辱骂起来。
为了证明田光宗是贺小溪亲生的,田母情急之下,直接口不择言地说出自己当时的想法?:“我?不送她去医院,是不想花冤枉钱。在自己家生孩子的媳妇多了去了,她哪有那么金贵?”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当时有经验的人一看都说贺小溪怀的是女孩。
田母才舍不得为孙女花钱。
她没说这一点,贺明隽替她指出来:“我?大姐怀孕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她怀的是两个女孩,而且她还不吃酸,她生的就是两个女儿,但有一个被你换掉了。”
“你用一个田家的野孩子,骗我?大姐,让她给你们一家当保……当老妈子。她和她的亲生女儿吃糠咽菜,倒把田光宗这个不知道?谁生的坏种养成了小胖子。”
贺明隽说得信誓旦旦,好像他?亲眼所见似的。
无视田母那要杀人的眼神?,又躲过她那双想要撕人的手,贺明隽继续道?:“都说外甥像舅,可你们看看,田光宗长得有哪一点像我??”
听到?这句反问,众人的视线便在贺明隽与田光宗之间来回打量,仔细对比。
然后就发现?——他们两人没有半点相似!
都说贺家幺儿不务正业,可现?在仔细一看,他?这张脸是真俊啊!
那一张脸又白?又细,在场的大姑娘小媳妇,竟没有一个比他?白?的。双眼皮,高鼻梁,就是嘴唇是薄了些,看起来有点没福气,可长在他?脸上,真是咋看咋好看。
再看看田光宗——脸又黑又糙,像是老树皮,眼睛只?有一条缝,鼻子是塌的,那嘴唇不仅厚还外翻,就跟那鸡屁股似的……
“还真不像啊!”
“田光宗和田慧也不像,他?们不是龙凤胎吗?”
“不过,田光宗和他爹还是有点像的,都是塌鼻子。”
“难不成,他?真是田家的野种?”
田母听到?这些议论,急了:“你才是野种!”
“就算有野种,那也是田慧那个小贱人,才不是我?孙子。”
贺明隽:“田慧脸型和我?大姐小时候一模一样?,眉眼又像你,放心,她绝对是田胜利那个废物?亲生的。”
田母本就被气了个半死。
贺明隽的这一声“废物?”,更是火上浇油。
也多亏现?在物?质条件一般,田母这个年龄的人没有高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