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他试了两个小时,结果都没有任何改变。
顾然看着快要告罄的电量,最后拨通了顾育森的电话。
一如他本人雷厉风行的风格,电话刚拨出不到一个小时,顾育森本人就到了医院。
刚一进来,他就忍不住发号施令:“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话。”
顾然盯着拨不通的号码,开门见山地问他:“你和他说了什么?”
“他?”顾育森坐到椅子上,直到顾然抬头,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那个叫陈望的学生?”
“装下去有意思么?”手机震动一声,彻底关机,顾然笑了笑,“过年那几天我不在家,你不是就知道了吗?”
他早该想到,缺席了那场和家宴,顾育森怎么会假装无事发生。
“我是知道,但我当时可是什么也没做。”顾育森对自己做过的事很坦诚。
“有区别吗,你觉得这样做我就会去国外?”那些申请资料他都没有签字,就算顾育森和陈望说过什么,他也可以去找他解释。
“是。”顾育森回答得很肯定,“我要阻止你和他见面,不是很容易么?”
“他没和你说明白的话,我来告诉你。”他盘着手腕的珠子,云淡风轻地告知他,“顾然,你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会给人带来压力。”
“就算我不知道,你们那种拙劣的把戏,迟早也会被其他人发现。如果到时候又像你那个父亲一样,被人爆出去,你能保证他不受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