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甚至温柔,却让孙鹤炀整个人一僵。
屋里温度不低,他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短袖短裤的款式,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尤其是脖颈。
简直没眼看。
孙鹤炀虽然不招他爸跟他姐待见,但是不招待见是一回事,这两人疼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孙小少爷从小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第一次被这么对待。
屁股疼嘴巴疼。
他一边害怕地掉眼泪一边强装镇定地威胁:“你给我等着,年年肯定会来救我的,之后我就报警抓你。”
不是兄弟
沈商年浑然不知自己的好兄弟经历了什么。
他拿着检查报告,和陈之倦相顾无言地站在走廊里。
还好这边的诊室病人不算很多,比较清净。
沈商年抿了一下唇,忽然闻到了一丝丝烟草味。
更离谱的是,这股味道是从陈之倦身上传来的。
沈商年脸上闪过一丝惊愣:“你身上……怎么有烟味?”
陈之倦顿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散干净。
他表情平静,“刚刚去了一趟洗手间,里面有人抽烟。”
“是吗?”沈商年勉强信了。
“嗯。”陈之倦见状放下心来,“走吧。”
他率先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身后的沈商年原地站了几秒,忽然几步冲过来,在陈之倦错愕的神情里,抓起他的那只手,放在鼻尖前仔细嗅了嗅。
没有一点烟味,只有消毒水味儿。
陈之倦垂着眼,眸光落在沈商年莹白精致的脸颊上。
他弯着腰,举着他的手抵在鼻尖处,陈之倦的拇指甚至抵在了他上嘴唇处的唇珠上。
陈之倦下意识动了动拇指,眼里带着点儿不明显的笑意:“这下信了?”